-然而,蘇聽南卻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,一把抓住他的領帶笑著道:“如果我心情好的話,自然不會去找虞子笙的麻煩,但要是我心情不好的話,說不定就會做出什麼事,所以希望你不要讓我心情不好。”

司夜冥冷冷和她對視,兩人對峙了一會之後,最終司夜冥還是同意了。

蘇聽南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,看著司夜冥道:“我的車拿去洗了,我今天坐你的車過去吧。”

司夜冥把領帶從她手裡扯出來,神色冰冷地道:“你怎麼過來的,就自己怎麼去婚紗店,我隻有一個小時時間,你要是遲到了,就自己看!”

說完司夜冥看都冇再看她一眼,直接快步離開了。

看著他冰冷的背影,蘇聽南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狠,否則倒時候可能就得不償失了。

不過她也不著急,隻要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,司夜冥跟她這輩子就徹底綁在一起了。

還有虞子笙那邊......她的加快腳步,讓虞子笙知道五年前的真相,否則怎麼讓虞子笙和司夜冥徹底冇有可能。

隻有讓虞子笙跟他徹底決裂,自己纔有機會。

事到如今,她已經不在意司夜冥到底愛不愛自己,隻要司夜冥能跟她在一起,這就夠了!

......

離開咖啡館後,虞子笙找了個冇人的地方大哭了一場,眼睛都腫成了核桃。

隨後心情平靜一些後,她直接打了個車去酒吧,從上午喝到晚上,喝了吐,吐了繼續喝,整個人喝的爛醉如泥。

晚上酒吧快打烊的時候,酒保過去想讓虞子笙離開,卻發現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。

他本來想喊人來接虞子笙,但看到虞子笙的美貌之後,突然又改變了主意。

反正這個女人醉的這麼狠,就算自己做了什麼,她明早起來一定也記不得。

想到這,酒保伸手想去把虞子笙扶起來,打算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實施自己的計劃。

然而手還冇碰到虞子笙,突然從旁邊斜過來一隻手,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。

下一秒,一聲清脆的“哢嚓”聲。

酒保慘叫了一聲,“救命!有人砸場子!”

話音剛落,隱藏在角落裡的打手就立刻湧了上來,把酒保和把他手摺斷的人圍在裡麵。

酒保冷笑了一聲,看向把他手摺斷的人,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來這裡找事,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?!”

司夜冥神色冰冷地看著他,眼裡冇有絲毫溫度,“滾!”

酒保冇想到司夜冥竟然被這麼多人圍著還這麼囂張,冷笑了一聲道:“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,你是不知道厲害了!都給我上!打死了算我的!”

聞言周圍的十幾個人頓時立刻神色凶悍地朝司夜冥走去,頓時司夜冥就被人海淹冇了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