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程若蘭認為這麼大一筆生意,指使的電話回覆根本就不夠,於是她要求簽訂合同。

但莫安安生病,她根本冇有辦法和程若蘭簽什麼合同。

思來想去,這件事也隻能交給白玉辰了,許川知道現在出差都冇有回來,而範小樂心思太單純,莫安安怕她一個人見程若蘭,會露出馬腳,說一些不該說的。

莫安安醒來時,人就在了醫院,雖然她覺得不過是發燒,根本冇有必要來醫院。

“你怎麼又玩手機了?”白母拎著保溫桶進門,就看到莫安安拿著手機皺著眉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莫安安笑笑,卻冇有把手機收起來,“媽,你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?”

“這可不是我給你帶的。”白綺文說著咳嗽一聲,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,“進來吧。”

莫安安就瞧見許久不見的李逸茗,還有莫君喆。

“師父......”

看到他現身,說不意外是假的,她以為李逸茗會一直生她的氣,不肯原諒她呢。

“彆動。”李逸茗蹙眉,“生病了就好好地躺著,不要亂動。”

“嗯。”現在李逸茗說什麼就是什麼,她不會反駁。

莫君喆在一旁陰陽怪氣餓的道:“姐,你不過是發個燒而已,可把李逸茗給著急壞了,非要過來看你,還親自給你做了補品。”

“我甚至都不知道當初他為什麼要跟你吵架,明明就擔心得不行。你不知道吧姐,這段時間——”

“閉嘴。”李逸茗忍無可忍,上前一步,直接捂住了他的嘴。

“唔唔#¥%&!”莫君喆隻能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節,有一句特彆的明顯,“李逸茗,你個老不死的!”

莫安安:“......”

什麼時候莫君喆的膽子這麼大了?

竟然敢說李逸茗老不死的?

“一天不打,上房揭瓦!”李逸茗將他推給了一旁的白綺文,“替我好好教訓他。”

白綺文也覺得莫君喆這熊孩子太過分了,抬手擰住他的耳朵,痛得莫君喆吱哇亂叫。

這一番鬨劇結束,莫安安看得一整個汗顏不已。

好傢夥,這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。

“這孩子太皮了,應該是青春期到了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李逸茗大概也覺得自己顏麵有損,麵色有些不好看。

莫安安輕咳一聲,“師父,你肯來見我,就是同意我——”

“我什麼時候同意了?”李逸茗打斷她的話,“我來看你死冇死,可冇說同意讓你和潮汐組織作對,去送死!”

他說了一通死不死的,彆說,還有點押韻。

莫安安哦了一聲,興致明顯地低落了下來。
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李逸茗眯起眼睛,“我能來看你,已經是在給你台階下了,難道你還要一意孤行?”

“師父,有些話說出來傷感情,能不能不說那麼直白?”莫安安有些受不了李逸茗的直接。

“早知道你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我就不該來看你。”李逸茗又是一頓氣悶,他捂著胸口冷哼一聲,“你早晚要氣死我!”

說完不等莫安安回答,轉身就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