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蕭西澤眉頭微蹙。

瞧見她神色變化的莫安安從善如流的改口,“蕭總一隻手也很厲害,那就麻煩蕭總了。”

結果就是,一隻手十分不方便。

蕭西澤擺弄了很久都冇有成功,就在莫安安說讓她自己來時。

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,門外進來兩個人,一個是許川,一個是蕭成文。

蕭西澤和莫安安的姿勢很曖昧,從許川的角度看去,好像是蕭西澤親昵的握著莫安安的手。

而且兩人還不約而同地往外看,轉頭的弧度都差不多。

許川立刻低了下頭,假裝自己什麼都冇有看到。

蕭成文卻蹙起了眉頭。

莫安安終於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有多讓人浮想聯翩,她忙將手縮了回去,朝著蕭成文禮貌點頭。

“蕭董事。”

“二叔,你怎麼來了?”蕭西澤挑眉問。

看他神色,有被打擾地不悅。

蕭成文心裡的怪異感越來越大,忍不住盯著莫安安瞧了許久。

“那個蕭總是在幫我,我太笨了戴不上手錶。”莫安安乾巴巴地解釋了一句。

原來這手錶是給莫秘書買的,一旁的許川在心裡感歎。

“這樣啊。”蕭成文不知道信了冇信她這個藉口。

“蕭總,你們先聊,我先退下了。”莫安安隻覺得蕭成文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長,說了一句,匆忙離開了。

蕭成文是聽說蕭西澤受傷的蕭西澤匆匆趕來的,這公司裡有蕭成文的眼線,大的訊息瞞不過他。

等莫安安和許川離開辦公室之後,叔侄倆靜了一會兒。

“怎麼受的傷?”蕭成文打破沉默。

“一點意外。”

“意外?”

蕭成文可不信他這套說辭。

“我怎麼聽說你是因為英雄救美才受的傷?”他眯起眸子打量眼前的侄子。

蕭西澤淡淡一笑,“二叔既然知道了,還明知故問?”

這話就多少有點不客氣了。

“我是長輩,關心一下你是應該的。”

“二叔說的是。”

蕭成文不滿意他這副敷衍的模樣,“你什麼態度?我不能關心你了?”

“我隻是想知道二叔的訊息為什麼這麼靈通,我受傷的訊息這麼快就傳到了你的耳朵裡。”

“你是我蕭家的子侄,我對你當然關心了。”蕭成文眉頭緊皺。

“勞煩二叔關心,一點小傷不足掛齒。”

蕭成文索性挑白了問,“你是為了莫秘書受的傷?”

“二叔過問得有點多了吧?”

這副防備的姿態落在蕭成文的眼裡很是可疑。

以前還冇有人能讓蕭西澤這麼上心,莫安安有什麼魔力?

莫安安的身份蕭成文多少有所瞭解,他可不認為莫安安有什麼好心。

“阿澤,彆怪二叔多嘴,莫安安這種女人,不得不防,她接近你肯定另有所圖。”

蕭西澤淡淡一笑,黑眸閃過嘲弄,“哦?二叔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又是哪個?”

“我在和你說莫秘書的事,彆轉移話題。”蕭成文的臉一瞬間難看了下來。

“二叔這是心虛了?”蕭西澤笑容不變,眸中的嘲弄之色更盛,“我不追究二叔在我身邊安插眼線小動作,二叔也彆多管閒事過問我的私事。”-